Liang's profile巴黎的春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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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骑行西北括弧:海淀的西北
天气不错,又骑车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用google earth确认了路线,作了标注,加上上次的,一起行程大概有60km了。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运动,呼吸些新鲜空气——如果能不吸汽车尾气就更好了,关键是我一直想看看周边的环境,往城外的方向走,离自然会近一些。西北是北京上风上水之地,古代的皇家园林,近代的领导人休养的住所都在这一片,自然是首选。而交通方式里,走着太累,看不了多远;公交车倒是好,就是不自由;开车则是还没有那个条件。。。于是一咬牙买了辆hunter 2.0, 除了平时上班代步,就像着闲暇时可以出去转转。行前喂饱饮满,随身无物,就一张地图,看看路边的建筑,绿化和行人,远处的山和夕阳,体会着渐渐远离城市的喧嚣,直到可以触摸到田野和山林,小坐片刻,回。 December 11 亚运会——小时候亚运会又来了也快要走了,毫无悬念的老大地位让国人觉得越来越没意思了,如果哪一天要是在奥运会上也能这般牛气冲天那可就爽歪歪了…… 想起来还就是亚运会把我领进的体育的门,90年北京亚运会,那时候我家电视还是黑白的,便常常跑到邻居家去看彩电,比羽毛球的时候,邻居家大姐姐总能在解说员或者字幕之前报出比分的能耐让我一顿仰慕,我不懂,所以老是猜错,心里想这东西一定老难了……也是在那届亚运会上,我认识了熊倪和孙淑伟,所以后来再在奥运会上看见他们感觉就特别亲切。 那时候的我现在想起来应该属于比较乖的那种,不像其他的“毛小子”那般四处疯玩,挺能自己一个人打发时间的,都玩啥呢?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那阵子我喜欢听评书,尤其是单田芳的,三侠五义,七侠五义,白眉大侠,三国演义,水浒传,铁伞怪侠,童林传,隋唐演义,明英烈,千古功臣张学良……看见有字的东西也都翻翻看,尤其是小人书,一般都是历史故事和武侠小说,当时可是四处搜集,小时候的一个伙伴家有一筐,经常跑去看,人家吃饭了我也不愿走,超级不懂事;和姥姥溜达路过书店的时候每次都要挑一本小人书买来,记得当时从两毛八分到四毛九分不等……看得多了听得多了就没事喜欢瞎琢磨,那时候别的小孩都玩游戏机,街击游戏对打,我是自己左手拿个自行车辐条(左手将军的兵器,一边是钩一边是槊),右手拿个织毛衣的钢针(右手将军的兵器,两边都是枪),自个在那对打;或者是在外面土堆弄出个坡,找个磙子在那玩枪挑铁滑车;后来可能稍微高级一点,进屋趴床上分几摞扑克牌,玩春秋战国,一摞是一个国家,里面各个花色是不同兵种,比如红桃是骑兵,黑桃是铁甲军……另外J是年轻将军(往往还是驸马),Q是公主或者女将军或者都是,K是老将军或者国王……然后各个国家火拼,最终统一天下,反正是我想让谁赢谁就赢,当然中间可能加点战术,比如围魏救赵,甚至美人计啥的,玩的乐此不疲。 April 19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ht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March 27 what do I do?我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从我上大学开始被人问过无数遍,一直也不好给个明确的答案。家里那边的好多亲戚朋友都以为我上了北航就是当飞行员,还会纳着闷看着我的眼镜,心里估计是在嘀咕着这年头飞行员也不要求视力……后来神一二三四五六上天,又纷纷说“阿,Hongda将来是不是就是杨立伟了……”,我于是又是狂晕中忙着解释。前些天看到阿黄写了篇“我是干什么的”日志,于是乎冒出个想法不妨在这总结一下,后来又被人问起,也才刚刚知道爽爽和肖洋也都有了space,恩,是到了写点东西的时候了,家人朋友一网打尽的普及一下……
我本硕是在北航的航空科学与工程学院这样一个航空航天大背景下尤其突出航空的环境里学习了六年,具体说本科是工程力学专业固体力学方向,研究生是飞行器设计专业,换句话说我现在就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具有“丰富”航空航天背景知识的力学小硕。恩,这里简单说一下航空和航天的区别,我想大部分人并不清楚,包括上大学前的我。航空指的是在大气层内的飞行,而航天则指的是超出大气层外的飞行。这样便很好理解了,我们常见的飞机和短程导弹,基本上都属于航空的范畴,而飞船,火箭,卫星,空间站,它们的活动范围则主要在大气层外,即所谓的太空飞行。
这里可能还存在着一个误区,就是好多人会以为搞航天的,比如“神六”把人都送上太空了,技术含量当然要比大气层里的飞机要高得多了。其实不能这样说,航天,尤其是载人航天,更重要的是强调它的可靠性,要做到万无一失,因为飞机可能还有机会迫降到地面,而穿出大气层后出了问题可就几乎不可能回到地面上来解决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往往宁可选用已经成熟的技术,也不愿用新的也许更好的产品。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现代飞机相比航天产品来说,是更好的现代工业技术的集成。二者相比,各有侧重,而无所谓高低之分。
我即将入职的单位全称是Airbus北京工程中心,即将承担5%的A350飞机的设计任务,目前初步设计已经完成,现在进行的就是所谓的具体或者说详细设计,也就是细化飞机各系统的设计使之成为真正的产品,预计A350将在2010年甚至更早首飞,当然之后还要进行改进设计。工程中心现在主要有两个职位:structral engineer和stress engineer,也就是结构设计工程师和应力工程师,前者可能比较好理解,就是飞机的各个结构的设计完型,应用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完成整个飞机的几何造型;后者可能详细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简要说呢就是负责飞机各个结构的受力分析,进行静强度和动强度的校核,换句话说就是用计算机计算和仿真的方法来检验所设计的飞机够不够结实。不过话说回来,像波音和空客这样的大公司,设计流程基本上都已经规范化,所以它培养的往往是专才,也就是往往工程师对于某项特定的任务很精熟,对于其他的确不甚了解,甚至都不希望你了解,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只有那些经验丰富的所谓高级工程师才能涉及全机的整体设计,我们刚刚进入往往都只作具体的细节。不过这也都是传闻,要进去才知道看看中国人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所以实际上对于我来说,技术的培训只能算我的一半期望,真实的想法是想借这个机会多学到一些人家先进的东西,那恐怕就涉及到整个研发的流程,公司的管理和运作等的方方面面了。因为现在还没有进入工作岗位,所以好多具体的工作细节恐怕还没法说得清楚,我想在我真正进入之后,特别是培训期间,会做一些类似学习笔记的东西,不管是技术还是管理,因为我觉得这些才是对于尚未开放的中国航空航天业至关重要的,我想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我参与设计的将是我们自己的飞机。
航空航天这个产业太大,政策的导引很重要,当然在中国这个从人治逐步向法治过渡的社会里,还有太多的未知和不确定。回顾航天的历史,便是百转千回,历经磨难,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好在现在有了成绩,全国人民都为之欣喜,政府更是加大支持的力度。在我的“关注”的链接里,会有一些这方面的消息,我也会争取与时俱进,恩…… March 18 写给我的朋友们明天又是一年一度的聚会了,是不是在生日当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重聚的团圆,仿佛又回到从前——那种在回忆里并不真切,只有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时才能激荡起的感觉。
于是心里便有了许多话,本意是想明天吹蜡烛前讲,可那毕竟会随着声波的衰减淡出耳边,而且,这些话也未尝不是我想说给其他的朋友听的,于是记下来,我想愿意看的也一定是我的朋友吧,呵呵。
我一直都欣喜我的幸运,F6里,只有我的生日恰好落在了那四个月的区间,才有了如此特别的、幸福的、难忘的回忆,更是幸运把这一天当成了我们的纪念日,哈哈,我便可以合二为一的享受了。
其实两年之前,我这个愿望就已经种下,希望那个晚上在场的九个朋友,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能够重聚在一起。可谁都清楚,那只能是个梦。第二年的蛋糕边,已经少了李扬和戚鹏飞,还留在法国求学。而今年,我和韩公子也只能隔着喜马拉雅和撒哈拉互致问候了。明年呢,谁又知道?也许我回到法国去培训,也许去了旁边的一个国家,身旁却没有了故人。那时候,毫无疑问,我会想起曾经一起吹灭蜡烛的你们。
是啊,我们都会不可避免的走向自己的远方,就像儿时一起长大的玩伴,可是我们永远会有好多根紧紧连着的线,从Cergy到Bure,从RER A到RER B,从北京到巴黎,从尼斯到米兰,从圣心到艾菲尔,从拉迪方斯到凯旋门,从ESTACA到ESTP,从凡尔赛到枫丹白露,从欧尚到家乐福……而且往往是拨动了这一根,又牵动了另一根,轻拨一曲,便会久久驻留心间。
所以不要紧,我便不担心将来空间把我们隔开,毕竟不能永远活在回忆里,你我的身边,会有新的朋友一起吹灭蜡烛,会感到幸福的,而那,我们曾经共同分享过。
不希望太伤感,所以写在重聚的快乐之前,而不是分别的惆怅之后。 March 05 什刹海今天天气不错
挺风和日丽的 我们一天都没有课 感觉也挺好的 一大中午的就听说小钱师姐回来了 就商量着这好天儿不出去走走可就糟塌了 还得想想有啥好玩的地儿不是 于是乎我们就到了什 刹 海 传说中最美的中国四大城市美景之一阿 那个漂亮可是相当地…… 补一下昨天
一定要感谢铮铮
这个感谢也是相当地…… February 25 把感性留在昨天昨天——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是个很特殊的日子,birthday of a special friend,也是六人行到巴黎的第一天,阿黄告诉我他已经写了第一天的日记——期待~
上午接到一位老师的电话,问我愿不愿意读航天五院一位总师的博士,遗憾又十分不情愿的说了"sorry"——那毕竟曾经是我的梦想,于是踌躇了很久。
可我选择了不同的生活,在没有这个机会以前。不过没有什么遗憾的——Once you choose, try your best, I believe~
把感性留在昨天,however,tomorrow is another day
February 22 Pride and PrejudiceSometimes the last person on earth you want to be with is the one person you can't be without.
——Pride and Prejudice February 20 200507内蒙古游记——最美的一幕出现在,纵马奔腾在一望无际的绿色,翻过一座小山坡的时候,落日和羊群同现在眼前,一片披着金黄的白色,美得醉人。每当我想起草原的时候,便会想起这一幕,生命中难得见到的美景。 …… 内蒙古之行基本上是我做的计划。从后来玩的情况看,计划做得不够好。总结起来,首先一点不应该只停留在印刷品和网上的介绍,任何信息都可能过期,最有说服力的应该是最近去过的人的客观评价,这应该是第一手材料。当然,他们的感受也要仔细分析,比如赵老师的父母,他们毕竟年事已高,不必年轻人般追求狂野,往往对吃喝住行的舒适程度要求更高,而这些对我们年轻人来却往往不是排在第一位的。好多东西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新奇的,只要见到了前所未见的东西,我们便会感到兴奋,而这正是游玩的乐趣所在。总的来说尽管出了点急事,行程缩减了一天,但是大部分预料到的景区都游到了。差的只是离北京相对很近的木兰军马场。以后还有机会。 草原的广阔和狂野这次是领略到了,也许没有机会再去到那个地方。可那里的景色和风土都已经刻在我的脑海里,会成为我一生的记忆。 简单回顾一下行程。车出北京,由四环上八达岭高速然后京张高速,穿越燕山山脉,雄关漫道,气势非凡;穿过居庸关,过八达岭,再走一段路,两边远处都是连绵不断的山脉,中间一片相当开阔的土地,远山是深青色的,看不出植被的情况,近处的土地裸露出来的部分呈黄色,绿色已经不比出关前的浓密。 车行至张家口,进入市区前的一段大路还是颇有些气势,但后来才发现每个城市都是如此。市区沿主干道两边的建筑还不错,但是稍加留意,便发现这些高大堂皇的建筑后头,一堆散落的小民房,看上去说它是贫民窟也丝毫不为过。这个边塞重镇就这样被我们抛在脑后了。前面是别找老师称作穷得要死的张北县,而我们所见到的也似乎印证了他的话。到内蒙古之前还经过了些村镇,都是远远的一片红房顶在路的尽头,蓝天白云,远处的青山或者海子,路两边无尽的绿色(虽然缝隙中还点缀着些黄色)一条笔直或者弯曲的路(路况相当好)伸向天边,画面美极了,比起美国西部的广旷也丝毫不逊色,我在纳闷为什么国人没有把我们自己的西部风光借助某些手段展现给世人,不能说不是一种遗憾。 车要转到正蓝旗去看元上都遗址。没想到这一转便是好几个小时。正在修路,路况也不好。正蓝旗看起来还不错,只是感觉交通太不方便了。附近的景色也很好,连绵的坡地和草场,遥想几百年前忽必烈率领文武百官在春天的时候举城迁都,一定是浩浩荡荡,蔚为壮观。正是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孕育了那个马背上的民族,踏遍欧亚大陆。也许是生存方式注定了这个民族尽管创造了辉煌的历史,却很难保存下来,草原上没有留下铁蹄的踏痕,留给后世无尽的迷,包括至今无人知晓的成吉思汗的墓地。 夕阳渐渐下山了,我们还驰骋在通向锡林浩特的路上。黑暗中隐约出现了和书上一模一样的画面,那便是锡林八景之一的平台落日了。可惜落日已在山下,只剩平台的轮廓隐约现在夜色中,远远的,平平的,直直的横躺在天边,鬼斧神工的磨削过一般。 远处不时出现一片或明或暗的灯火,我们便会欢呼锡林市到了,然而却总是失望的走到近前。直到翻过一座山,远处绵延的灯火顿时映得漫天星辰黯然失色,一条更宽的路通向那片灯火,这便是了,没错! 在锡林浩特市的住宿还颇费了些周折,开始在闹市区主干路旁的房间都差不多已经客满了,而且也不便宜。后来辗转到一条侧巷,一派全是旅店招待所,头上的一家老板口气颇大,不用往前走了,我们家开得最早,里面的根本住不下。我们还是犹豫了一下,我和杨勇杨海去看了一下,问了两家,果真如此,便回去报信,于是就在这住下了,晚上还在附近吃了烧烤。 有意思的是问旅店的路上还受到红灯区歌女的骚扰,不知情的我一句“我们十几个人呢你们能招待下吗”逗得红衣女一阵骚笑。 第二天一早起床吃了早饭,喝到了正宗的蒙古奶茶,就着早餐吃感觉还不错,不过以后也不想再喝了,有点咸。 吃过早饭开往锡林九曲,却首先见到了锡林河水库,水面不是很宽但是沿着河道绵延了很长,到了锡林九曲,发现水位已经抬升,九曲已经不再明显了,躲在一片沼泽地里,还颇费了一些眼神。也没有看见书上说的九曲锡林河畔牛羊成群的景象,只是在山坡上远远的看见有人在开着摩托放羊,远不如想象中的美。 回市里的路上大家都在商讨下午的安排,最后决定去往所谓的锡林郭勒自然保护区去看看,顺便找牧民家里吃顿真正的蒙古烤全羊。事实证明真是个正确的决定,却并非很是顺利。 车在通往东乌珠木沁的路上飞驰,路过一片风场,远远的山坡上耸立着一排排的风车,一道风景。不知不觉我们便开到了著名的敖包山旁,不过我们并不知晓,却发现了一片水面,后来才知道这便是敖包山旁有名的碱湖。湖水呈紫色,前所未见,拍了好多照片。 前途未卜,不敢继续前行,决定就在附近找牧民,找了两家却只见女人和孩子,不接待,没办法只有去往所谓的度假村,准备花钱了,谁知道在路边的广告牌上发现了**度假村的电话,打过去便成就了我们的幸运。所谓度假村的主人还是这个小地区的“行政长官”,草原110便停靠在他家,自然放心。 骑骆驼和马是大家都感兴趣的一个项目,骆驼看起来温顺,实际上很倔,总是头朝着水源的方向走,你拉它回来顶多给你绕个圈,接着继续朝水源地走,随着越走越远,蒙古包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下了,逼得你不得不纵身跃下。 骑马还是很过瘾的一件事,带骑的小伙很和善,本领也自然没的说。最美的一幕出现在,纵马奔腾在一望无际的绿色,翻过一座小山坡的时候,落日和羊群同现在眼前,一片披着金黄的白色,美得醉人。每当我想起草原的时候,便会想起这一幕,生命中难得见到的美景。 回去的路上便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在看到锡市的夜景便多了一份亲切。 安排在贝子庙附近大家自由活动40分钟,我便赶紧爬到了公园的山上,回头南望,满城华灯灿灿,美不胜收;北面则星光点点,苍茫一片。山顶有十二座蒙古包,一座敖包,敖包在西,我猜测这便是蒙古人以西为贵的体现。或许敖包山上的十二座敖包更壮观?可惜未能亲往。 换了一家条件更好的旅馆,也只有20/人/晚,住得很舒服。 醒来的时候小雨淅淅沥沥,简单吃过程老师买来的早点,便踏上了归程。从锡市出发开始的一段在修路,折腾了好一阵子,直到一片更大的风场的时候,大家才精神为之一振。下车吹吹风,果然与别的地方不同,带着一星半点雨的冷风,足能穿透外套。大风车直径20米,高五十米,支柱直径三米,在他的跟前人实在渺小。而在这茫茫的草原上,这些所谓的巨人也不过是伏在巨人胸口上的体毛,不足以道。 达里诺尔湖是路途中经过的最大的一片水面,我们见到的也许只是它的一小部分。不过也看得出,湖正在向中间收缩,湖边的沼泽感觉上都应该是几年前的湖底。确实有一些水鸟,不过好多已经被人捉起来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以牟利,甚是可怜。再去往达里湖的路上经过了一片沿途最绿的草场,远处看起来只是一块石头的山实际上足有100米高,远远望去像人的头,不知道它的名字,我便叫它卧头山,在这里找了好多照片,也有了杨勇斗牛的照片,不仔细看还真不是到牛在pee。 过了那片大风场,沿途的山更高更陡了,好在路况还不错,就这样到了克什克腾旗。再绕过一个山,路好的简直高速都要逊色——绝对比八达岭高速路况要好,沿途一条大河陪我们淌了好久,查了地图才知道是西拉沐伦河——辽河的一条源头,气势很宏伟。路上一个想法成了真,结果没想到小钱师姐全家出动,招待得不能再周到了。尤其难忘的是一辆沙漠王开道,将我们从赤峰市区带到了通往北京的路。 最后的这段路成了最后的煎熬,出了承德天色便黑了下来,车速只能在3、40公里徘徊,路边京承高速公路正在施工,好多修路的大车不时从身边驶过,而另一边往往是陡峭的山坡甚至悬崖,不禁令人心惊胆战,只是最后心惊的力气都没有了,赤峰的酒精也起了作用,男人们都昏昏睡去,只有女孩子还偶尔陪着司机赵师傅聊几句,要不然还真要出事不可。 11:30车终于到了9号楼下,各自整理包裹回家,昏昏睡去,直到北京的天明。 January 31 新年新气象狗年了,也该旺一下,趁着在家的功夫还有点时间,也得稍微经营一下俺的这个小space不是。于是:
换了飞机的背景,没A380漂亮,差强人意,将来自己参与搞出漂亮的再换吧……
贴了点相片,主要是去过的几个地方……
想给有blog朋友们建立链接,突然有了一点小灵感,便不管七言还是五言弄了几句……后来技穷了,还没添加上的莫急啊~
还是没会添加背景音乐,也是睡觉前没时间了……
January 20 公交车上空调车,没有几个人。
一个操着似乎是西北口音的中年妇女——也许该叫大妈吧——嘟囔着上了车,虽然听不太清,但大意就是没钱,想被稍上一路。售票员倒还客气,只说了一句“那你下站下吧”,可司机师傅却不答应了,直接冒出一句“下车,赶紧的,我们这车不到你那地儿。当然车已经开动,没法中间停,这样便吵着直奔下一个车站。
可那大妈跟本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没钱,看那打扮不像是职业乞丐,却又不知是何许人。看样子还是很可怜,再说也就2块钱,我便把手伸进了口袋。
等我下车了她还没下,只是言谢。
我不知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也许真是被骗去了钱,也许又让骗子胆子大了些去骗其他人的钱;但也许她是真的需要帮助,但愿如此。
其实在我掏钱的一刹那,我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一位南方的老板,有一次我打车下来发现零钱不够,整钱师傅又找不开,情急之中求助这位路人,结果人家很痛快。其实萍水相逢,完全可以不借,借了其实也就没指望还,当然我还是特地跑到他的公司去把钱还了,尽管只有6块。
另一个我想到的是我的一位好朋友的单亲妈妈,一位西北农村的妇女,虽然我未曾谋面,但接过电话,方言很重,交流还有些困难,在我头脑中的形象应该和公车上那位大妈相仿吧。我很佩服这位母亲,含辛茹苦培养两个孩子上了大学,一个清华,一个北航;我也很佩服我的朋友,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决定研究生毕业回他的家乡,和他妈妈一起住。曾和他聊起过为什么不留在北京再把妈妈接过来,因为凭他的能力也绝对没问题,他说他妈妈不可能适应在北京的生活,不会幸福,只能他回去。看到公车上大妈的窘况,我便多了些感触。如果不掏钱相助,我一定会不安的。
但愿我做了一件好事。
January 16 2005-7-20日记今天美国二位宇航员来北航做演讲,发了衣服。 听着favorate里的音乐,头脑中不觉会浮现过去几年各个时期的情景。生活不可避免地推着你走向前,你永远没有机会回头拾起你遗忘的麦穗。 前两个宇航员分别参加了阿波罗计划和哈勃望远镜的修复,都已经六七十岁了,却还是精神炯烁,一个沉稳思辨,一个手舞足蹈。在美国人眼中,宇航员也往往是偶像,被选中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靠实力也靠运气。 后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宇航员的先生用慢一些的语速谈了谈中美之间航空航天的合作和交流的历史,讲到抗日战争期间的飞虎队,我不甚了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中国的历史教科书里,这部分决不是大书而特书的,毕竟当时的飞虎队帮助的对象具体来说是国民党而非共产党,而后来在朝鲜战场上美空军所面对的则是刚刚起步的共产党空军,而后者则后来大陆的主人,半个世纪多以来,中美关系历经波折。那么美国选择在中国航天事业正欣欣向荣的发展之际,来到中国做这样的宣传,相必有它的良苦用心。和美国在三十多年以前取得的航天成就相比,中国现在都还有差距。如果说美国人士来借鉴经验的话,恐怕有些夜郎自大。那么更为保守的想法,便是老美当他的对手在一个重要的领域构成了对他未来的威胁时的做法,也许这种威胁会在遥远的将来,现在仅仅是萌芽阶段,所做的便是插手进来,了解你从而采取相应的对策。不仅让我想起杨威迦教授提到的,在某一项俄罗斯人领先的技术领域中,美国人所做的便是更清楚的知道俄罗斯人在做些什么,甚至不惜去资助她的对手从而更好的了解他的对手。 January 04 我最欣赏的广告你爱 你的爸妈吗? 私下里,我们不得不承认,爸妈已经老了,他们被时代抛弃了。 看着他们眼角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我们该做些事情,就像小时候他们握着我们的手,教我们用筷子一样。 January 03 我和艺术(摘自20050901日记)我始终怀着一点艺术的追求,从我很小的时候;现在我偶尔还会想起小学时的一位美术老师和一位音乐老师;那位美术老师在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召集了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同学在一起集中培训,准备即将开始的中小学生书画大赛;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孩子是个懵懂的孩子,并不知道该怎样珍惜那段可以和朋友伙伴共同享受的美好时光,这也许来自于我比较封闭的成长环境,而这直到现在还影响着我,让我有时不得不鼓起很大的勇气去面对那些我发自内心并不想接触的人和事,但随着年龄渐渐的增大,邱吉尔的那句“What is most important is not to do what you like, but to like what you do.”的意义在我的脑海里也渐渐丰富起来,也许我还要加一句:“especially what you have to do”。其实当时我从心底更喜欢的是书法,可是我却被分到了美术组,也许我的那一点点美术天赋可以让我的成绩在班上还算出色,但是见过那些可以让我称作天才的人物,我对美术的不自信便暴露无遗;但对于书法却并非如此,虽然小的时候很少有人说我的字写得好看,但我始终觉得不比别人的差,直到后来受了初中的一位语文老师的影响,字体有了根本的变化,加上自己稍加注意的练习,渐渐的,称赞我的字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直到现在我还是相信,只要有状态,我写出的自不比任何人的差;只是人变得越来越随意,也开始渐渐的觉得随意惯了,再想认真起来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现在,每当我想起那位美术老师骑着自行车的背影,便禁不住从心底涌起一股感动;那个背影在我小学毕业7、8年后我还见过,依然如故,只是更显得沧桑了一些,而我,竟没有勇气追上去打声招呼——我已经记不清他的名字了。 而那位音乐老师,一位我童年心目中的美女,我现在仍记得站在她的身后,和着她的钢琴声,看着琴键上灵动的手指,唱起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还记得他给我班上唯一的100分,而我也自信是当时班上学的最认真的学生之一。多年以后,当时识五线谱的能耐已淹没在繁杂的学习和生活里,却再也回不到儿时的课堂了。 December 30 告别2005转眼又是岁末,2005的第一场雪居然还没有到来,回想起过去的几个冬天,似乎都有些黯淡。今年应该还差强人意,毕竟工作有了着落。虽然薪水上最后有点小不平,但毕竟未来的路还要自己的脚踏出来,这些天offer把我冲得有些自信心膨胀,也应该开始从不被重视一点一滴的奋斗了,因为实话说,自己还是有些眼高手低。
一个阶段,或者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个时代过去的时候,难免有些伤感的情绪,一些轻轻的来了,一些则轻轻的去了。往事唯可忆,来时尚可追,感谢曾经给过我关心和帮助的朋友们,同行的路上,生命因你们而精彩。 October 25 To SophiaDo you remember Our Roman Holiday together? But here comes a new lonely traveler When putting my hands into the mouth I do know that I can’t lie to myself and the world But with the coin flying into the pool I do realize that I can’t bear the heartbreak And all have to be gone with the water Never back to that cold winter Never, ne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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